操作
本设计共分六个阶段。
1. 阅读与调研:本设计共有13位学生参加,他们分别阅读了指定的《The metapolis dictionary of advanced Architecture》一书中和我们设计相关的一些词条⑦,并进行阅读研讨,其结果是实际上原本以为很清楚的概念经过新的诠释倒显得不那么清楚了,换一个角度去看问题是我们概念设计所需要的。与此同时他们又参加了实地调研,研究生们必须以图式的方式展示调研的结果和本人对基地的体验。实际上,研究生们为了准确地表达实际体验的结果,不止一次地往返现场(图4)。
2. 概念模型:模型分为两个阶段,首先研究生们建立设计的策略,并分别用文字和模型将概念表达出来,模型的材料自选。如长江地块的软质墙、信息通道和明城墙地块的“屏风”等很有意思的概念应运而生(图5)。模型的第二个阶段是将前一个阶段的多材质模型在概念不变的前提下用同一材质表现出来,这是一次有难度的转换,取消了材质的帮助,形体的语言成了惟一的手段,加强了形式语言的训练。此时,两人一组的研究生有了各自的分工,一个人专事硬地的设计,组织各种可能的公共空间活动,另一个人专事软质空间的设计,以草地、灌木、各种不同的乔木作为设计元件(图6)。
3. 剖面策略:作为对模型的注解,每个做硬地设计的研究生都要求画出有准确尺寸的剖面来论证概念的合理性和可行性。此时他们可以利用以前学过的知识,但是在没有平面的情况下直接画剖面远超出了过去的思维习惯,因此工作十分艰难。而做软质空间设计的研究生们由于没有条条框框所限,倒是工作得相对轻松些(图7)。在策略方面长江的防洪堤和明城墙分别使用了不同的剖面策略分别达到表现与消隐的效果。
4. 层阶组合及变形:在剖面相应成熟之后再由剖面转向了平面,我们的工作是将一种剖面方式沿着我们基地的线进行运动,这样就产生了平面。要将这样的平面表达清楚,只能分层描述(图8)。为了表达方便,大家一起制作了一个灯箱,可以将玻璃分片插入(图9)。玻璃灯箱可以描述复杂的层阶关系,但不能表现层阶之间的互换和交错。层阶之间的交错可以满足城市公共活动空间的丰富变化,因此,在玻璃体之间难以完成的变形运动可以在计算机里得以实现。也就是说,设计进入到了尾声才用上了计算机。
5. 综合设计:在主要问题明确之后,硬、软质两个相互平行做设计的同学此时将各自独立的空间形态按标高互相叠放在一起,产生了更加复杂的空间形态,当然也暴露出不少的问题与矛盾,我们在讨论每个方案时,分别选取两个最为复杂、矛盾最为突出的地方让两位研究生各自深化、解决问题(图10a)。
6. 设计答辩:邀请建筑所里的其他教师和外校教师参加设计课的答辩是建筑研究所的传统,无论是教师和学生都非常重视。这不仅仅是成果的展示,更重要的是对设计的反思,此外对研究生们来说又多了一次向外校老师的学习机会(图10b)。
整个概念设计从阅读开始到设计结束,研究生们经历了一个重新思考似乎已是习以为常的事物和方法的过程。实际上创作并不是无中生有,它来自于对事物的重新认识,并换一种方法去解决问题。
回顾整个过程,我们选取的场地的地理位置在城市的中心但具备了边缘现象特征,概念设计的操作方式摒弃了通常的建筑设计和绿地设计的做法,将场地转换成为可作为城市公共活动空间的地带,在城市肌理上,它并不隶属于传统城市肌理的任何一个部分,以保持自己的独立性来赋予场地特性,用公共活动的可能性来体现它的中心地位。当某种预设类型不再作为设计目标时设计才真正开始了。
注释:
[1] 《INDEX Architecture, A Columbia Book of Architecture》由美国MIT出版社出版,由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建筑规划与保护研究生院院长Bernard Tschumi教授等主编。《The metapolis dictionary of advanced Architecture - city,technology and society in the information age》由ACTAR 出版社出版,主要作者是:MANUEL GAUSA, VICENT E GUALLART, WILLY MUELLER, FEDERICO SORIANO, FERNANDO PORRAS, JOSE MORALES。
[2] 该书肯定了城市多元并置本质,以拼贴阐述城市的发展轨迹和城市肌理的复杂性广泛得到了认同。
[3] 后结构主义艺术批评家Rosalind Krauss所写的题为《扩展领域内的雕塑》一文,借助于对无基座雕塑作品的评论,强调了它们的表现形式不能离开背景而独立存在,阐述了术语上的新概念,此文对建筑先锋派们无疑是一种强有力的支持。
[4] 新城市主义的理论基于对美国的汽车文化和现代主义城市理论的批判,矛头直指当代美国城市的一系列困境,如传统意义的城市中心的衰落、郊区的无序蔓延、环境恶化、农田流失、社会环境遗产的破坏等一系列现象。虽然新城市主义的批判的基本立场是基于可持续发展的思想,但它选择的却是回归传统的对策。
[5] 原文见芦原义信《外部空间设计》,尹培桐 译 ——《建筑师》第3期 1980年,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P225。
[6] 路斯(Adolf Loos)是现代主义建筑先驱之一。他的名字虽然与著名的“装饰就是罪恶”这句话语紧密联系在一起,但是路斯在他的设计中所提出的“Raumplan”的概念,就是用空间思维的方法去做设计,剖面在他的设计中尤为重要。
参考文献:
[1] Manuel Gausa and ...., editors《The metapolis dictionary of advanced Architecture》, ACTAR Press, 2003
[2] Tschumi and Berman, editors 《INDEX Architecture, A Columbia Book of Architecture》,MIT Press,2003
[3] Pablo Molestina, Andreas Ruby:“Operative Landscapes”——《transform》Nr.2 1998,VSETH,P97~100
[4] Julian Varas:“Molecular Landscape”——《Transscape》Nr.11 2003 VSETH,P123~131
[5] Matthew Davis:“Etikettierung einer Randerscheinung”——《transcity》Nr.1 1997, VSETH,P43~47
[6] Marc Angelil, Mark Lee:“The Predicament of the Formless”——《transform》Nr.2 1998,VSETH,P74~81
[7] Douglas S. Kelbaugh. 《Repairing the American Metropolis - Common Place Revisited》,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2002.
设计实验室
发布: 2008-1-03 14:42 | 作者: 丁沃沃 | 来源: 《建筑师》第118期 | 查看: 41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