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稚:非常感谢主办方给我这么一个机会,让我谈谈这几个项目的观点,这三个项目都在北京,同时也是大家比较熟悉的项目,我想讲的第一个观点,其实这三个要谈的具体对象跟传统意义上的超大城市有比较大的区别,通常一个地区的开发由上百个项目组成,另外他不是项目导向起因的,无论是CBD也好,中关村西区也好,还是奥林匹克区域也好,都是在北京规划历史上长期策划和长期预留的发展机遇和发展方向,当这些预留的土地和原来的带有预测性的策划与现实的发展机遇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就真正发生了。
从规模上来讲,像CBD涉及到数十平方公里,总的建筑容量大约2500万平方米,除了最核心的两平方公里左右没有建设之外,其他的大都成型了,而恰恰这个核心地带在规划当中是核心的办公区,从现在形成的情况来看,有1900平方米是各种类型的房地产开发,基本以住宅和其他的建筑为核心。
中关村西区核心部分只有0.5平方公里,它是一次开发,对传统的海淀镇一次开发,一次规划,一次建设,具体楼座分期完成,都盖万地上130万加上地下,接近200万平米,建设过程当中西区有过一次扩容,大约增加了0.5平方公里,基本完成建设,大概加在一起是300万平方米的建设量。但是中关村西区仅仅是中关村科技园的一部分存在的,当年对整个中关村科技园的策划是一区五园,涉及上百平方公里,目前集中在城区的比如说电子公园一二三期基本结束,上地一二部分也基本结束,亦庄的也基本结束,还有国家第二产业工业园,国家环保科技园,生物医药科技园,软件园,包括丰台昌平等等科技园区目前都还在建设过程当中。
至于奥运会大家都更清楚了,从面上看有两大场馆区,一个是北京的北部还有一个在五棵松,还有散布在全市各地的场馆,不仅是这些场馆和奥林匹克公园的建设,围绕奥运工程是非常庞大的,对北京既有的建筑规模的改造,这里面涉及到大量的地铁线路的建设,涉及到100多条道路的改造,涉及到几十处重点地区的环境改造,所以涉及面是非常广的。
从这些可以看出来,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发展过程和发展的尺度来看,不会产生像当年比如说一个世界博览会,水晶宫,一个大型建筑就可以改变城市的格局和面貌,甚至也不会出现像德邦斯的崛起经过几十年的变化对城市的影响,这种情况对北京这么大的城市来讲机会并不多。能够形成影响的建造量和建造尺度比历史上发生的大很多。
围绕这个我谈几个观点,这里面谈到这些项目如何在北京中国城以外找到发展可能,如何连接城市的基础,第一这三件事的发生都没有离开北京城的中央大团,及时上午中心有加强,也没有脱离中央大团的长期的规划,至于和旧城之间有什么关系,CBD可能是长安街国线的很重要的延伸。这些明显大体上是围绕中央大团来建造的,北京真的要考虑中央大团以外的发展,恐怕还要利用其他的别的机遇,而不是简单的这三件事情。
我想讲的观点,第一,对中国的影响究竟是大项目还是大事件?CBD我觉得在八十年代初期的一件事情对中国来讲才是真正的大事件,就是国贸一期,后来被人称为巧克力大厦,这栋楼才是中国改革开放标志性的产物,这栋楼也是中国第一栋引进外国技术的楼,这栋楼的官司当年一直打到国家最高权力机构人大去表决,而且被否定了,第二次上人大才获得勉强的通过,但是这个事情标志着中国从心态上、经济体制上真正的走向外部空间。至于后来九十年代后期,真正大规模的炒作CBD概念的时候,实际上我认为那个时候北京的CBD已经生不逢时了。从国际的趋势看,这种大型的高强度的集中办公潮流已经逐渐过去,追求这种商务办公正在形成风潮,那时候美国出现了围绕曼哈顿展开的比较舒适的商务园区,以欧洲迪斯尼乐园带动的大型产业在这个阳光土地上聚集,形成了全新的办公概念。
因此,北京大面积推进CBD商务包装或者炒作的时候,这个项目已经生不逢时,从具体的实施来看,为了带动这个地方老工业的改造。西区的兴起应对的也是一种中国的大事件的产生,就是所谓的知识经济在中国的崛起,当中国制造逐渐取代日本制造,中国要思考有多少东西是自主知识产权,也正是在这个时段上,这样一种大的历史背景推动了西区作为集中形象的产生,至于奥运会对中华民族来讲,更是巨大的历史事件,它实际上代表了一种全体性、全体华人的民族意识的崛起和振兴。
所以与其讲这三个东西是大项目,不如说这三个东西应对了时代发展的大事件的需求。








